宁波承兑汇票贴现-电子承兑汇票贴现

接近晌午,他们在宁波郊区的一道高高的山脊上停下来。萨尔瓦多指着幽谷边上一棵巨大的黑橡树,用西班牙语大声对里夏德嚷嚷。对承兑汇票和满足,她有自己的打算,现在还不是时候,还不能对里夏德解释。承兑汇票不能局限于狭小的个人存在,正如你不能把承兑汇票装进带有你名字的匣子。你得忘记自我,忘记你的匣子。有些东西会让你超乎自身之外,充盈整个世界,你得把自己与这些东西联系起来。譬如说视觉的快感。她还记得第一次踏进博物馆时的狂喜。当时她和海因里希在一起,海因里希带她到维也纳,她十九岁,正需要见见世面。那时她还是个姑娘,如今已长大成人,她不再特别需要与人分享超越自我而得到的欢快时光,这就是年龄增长的一个优点。但是,她并没有忘记触觉、味觉和肌肤带给她的快感,而里夏德似乎认为她已经把这些都给忘了。

萨尔瓦多把盛满干饼和牛肉干的碟子递给他们,又把盛满加蜜日本茶的杯子端给他们。

里夏德赶紧把茶杯放在毯子上,茶杯烫得他扭歪了脸,直甩手。他看见玛琳娜仍然端着杯子。

“你不觉得烫吗?”

玛琳娜点点头,面带微笑。“我没有把握是不是爱你。”

里夏德觉得胸口像是被刺了一刀。他伸手去端杯子,还是烫得受不了,他又赶紧放下。“玛琳娜,放下手中的杯子!”

“也许我爱你,,’她继续说,“也许我会爱你。但是,爱上一个我不应该爱的人我当然会问心有愧。”

“玛琳娜,让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
“我九岁的时候,父亲刚刚去世。,,她放下茶杯,战栗了一下,“我被寄放到修道院,在修道院呆了一年。”

“看看你的手。”

她伸出手,掌心朝上。手掌已烫得发紫。“萨尔瓦多!”里夏德喊道。

“先生,什么事?”

“蠢猪!蠢猪!”他一跃站起来,拿来蜂蜜罐。“让我给你涂一些蜂蜜?”他看见她眼里噙着泪花。“哎,玛琳娜!”他俯身拉起她的手,一边吹气,一边涂上蜂蜜。“是不是好一些?”等他抬起头,她已擦干眼泪,目光闪烁。

“修道院里有个老师叫费利西塔修女。我爱她胜过自己的母亲,胜过世界上任何人。所以,我训练自己决不要正视她的脸。因为我不敢抬头,她以为我害羞,十分虔诚;其实,我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欲望,一直想亲吻她美丽的脸。”

“让我吻吻你,玛琳娜。”

“别这样。”

“这么说我永远也没法把你搂在怀里?永远都不行?”

“永远不行!谁知道那是什么意思?我只知道……不得不躲躲闪闪,不得不权衡抉择,我受不了。我希望生活单纯一些。”

“你觉得婚姻十分单纯。”

“喔,婚姻一点不单纯!波格丹不单纯。我觉得波格丹够复杂的了。”他们沉默不语,坐了一会。

“玛琳娜?”

她站起身。“我们继续走吧。”